跷,今日索性把话挑开了说。
“头先五郎将你气病倒之事我还记着,若非……我也不愿逼迫你。”
“阿家只管直言。”
佟夫人面露难色:“是这样,五郎久不回来,城中难免有些不好的传闻,说他常宿欢楼,还说他被潘岳那帮人带着胡混。”
姜佛桑面色平静,“如此。”
佟夫人尴尬一笑:“都是外头传的,真假未知,你也不必往心里去。”
姜佛桑点头,“阿家说的是。”
佟夫人见她果然一副不萦于心的模样,再一次感叹这儿妇心大。
“他到底叫我一声母亲,大婚后瞧着总算有了点正经样,我不忍心见他再往歪路上走。何况你俩这么干耗着也不是办法,眨眼就到年下了,今年五郎若还不归家,主公纵使嘴上不说,心里也不好受,他是盼着共聚天伦的。”
“是儿妇做的不够,儿妇去便是,今日一定将夫主带回。”和以往以往,姜佛桑答应得无比痛快。
“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。”
佟夫人嘴上这样说,到底还是派了身边的另一位侍人贾妪与她同往。
大抵是怕她再次阳奉阴违。
重阳之后,姜佛桑再未见过萧元度。若非佟夫人这么三不五时的提醒,她都快要忘了自己还有个夫主。
“夫主还在守城门?”
贾妪答是。
姜佛桑微有些意外。骑射场上萧元度那般忍辱负重,还
第95章 猫冬闲事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