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苍白的脸色都有些发青。
他半跪在地,扶着案几,咳到浑身发颤,“休、休想!”
那人啧啧摇头:“何必呢?美人多的是,再娶一房便是。至于这个姜女,惯会作伪,她方才与你说的那些甜话都是哄人的,我今日抢了她去,你改日会感激我也说不定。”
庐帐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呼哨。
那人闻听,不再耽搁,拽着姜佛桑就朝外走。
姜佛桑当然不肯随他走,正要扬声呼救,那人返身抬手,一个手刃将她劈晕了过去。
“放,把她,放下……”
扈长蘅忧心如焚,提气强撑着站起,想将人拦下。
未走几步又是一阵剧咳,这回咳的是撕心裂肺,眼前也阵阵昏黑。
终于不支,踉跄跌到在地。
费力抬起头,眼睁睁看着那人将昏迷的姜佛桑抱起,双目血红,竟生生呕出一口血来。
“南全,救……”
声音渐渐低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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扈家别业虽不比刺史府防守严密,但也算不上松懈。
只不过今日大喜,难免有些大意忘形。
宾客又都聚在前院正厅,此院乃新人合寝之地,不宜被打扰,是以没多少守卫。
青庐外,留下侍奉的仆从横七竖八倒了一地,其中就有菖蒲和南全。
外面守着的男人同样布巾遮面,正着急,见主子抱了个人从青庐出来,忙迎上去。
第50章 问君讨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