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僻乡闾间,官府想管也管不过来。”
“那新妇被抢,两家岂不成仇?若因此发生械斗,酿成命案,也不管?”
邵伯摇头:“不管。只要劫婚发生在婚礼当日,是死是活听凭本事。”
南全接道:“不过当日事当日了,若事后再行报复之举,则阖族连坐!”
也就是说,这是一场婚礼当天的狂欢。谁抢到就是谁的,至于新妇本人意愿,无人在意。
直到坐进马车,姜佛桑仍感不可思议。
某些地方仍存抢亲之俗她也偶有听闻,但她一直以为近世的抢亲有所不同,是双方事先定好的一种迎亲方式,是建立在男女双方情投意合亦或有了媒妁之约基础上的。
“以前是这样。”良媪叹,“但世道一乱,规矩不成规矩,体统不成体统,都变样了。”
姜佛桑沉默。
她想起那个马背上哭喊的新娘,她的命运将会如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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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州治所在华通,眼瞅着还有半日就将抵达,邵伯先行遣去报信的府兵突然回转,也不知说了什么,邵伯听后一脸凝重。
“怎么了这是……”良媪瞧着不对,深怕有变故发生。
姜佛桑隐约猜到是何事。
果然,不一会儿邵伯便来告知,数日前,扈成梁爱妾所生幼子夭亡,扈府丧事刚过,紧接着便办红事,恐不利于新人。
良媪闻言,心里咯噔一声:“这是何意?”
扈府
第46章 抵达崇州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