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起,兄伯许晁的目光盯向了她。
纵然她百般避让,仍然没能逃脱魔掌。
那晚,许晁夜归,借酒醉闯进她所居庭院,将她堵在屋内欲行不轨。
娄氏不知从何处得到消息,很快赶至。
看到的是一地碎瓷,还有云鬓散乱惊惶万状,缩在床榻一角瑟瑟发抖的姜佛桑,以及她那半边脸都被糊上血色,摇摇晃晃站立不稳的夫主。
娄氏对眼前情状视若未睹,一脸婉顺地趋前替许晁整了整衣襟,只说前厅有人来找,似有紧急军情。
军情确实紧急,许晁不顾头伤,当晚便回了城外驻地。
娄氏目送许晁离去,过了许久方才转身,冰冷的脸上再不见半分和色,看姜佛桑的眼神之凛冽犹如宿敌。
姜佛桑这才知道,自己刚脱虎口,又入狼窝。
原来娄氏早就察觉到了枕边人的心思。
可对许晁,她不劝不阻,任由事态发展,却将满腔无法发泄的嫉恨迁转到了姜佛桑身上。
在她看来,定是姜佛桑不知检点,耐不住空闺寂寞,引诱了许晁。
姜佛桑岂止是冤!
她在许家处境尴尬,若非逢年过节,于人前甚少露面。许晁也常年在外征战,两人总也没见过几回。每回见面寥寥几句问候之言,她始终垂着眼,连头都未抬过,更遑论有何轻佻之举。
然娄氏根本不听任何解释,她在心底已经判定了姜佛桑的罪。
于公,
第3章 囚笼与出妻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