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燕尔,本该情浓意浓之时,却只余新妇形单影只,甚至连个洞房之夜都没有……这固然屈辱,也确实可气,但何至于此呢?
骆氏并不知晓这段婚姻将会给姜佛桑带去怎样泼天的磨难,是以她想不通,忍忍就能过去的事,姜佛桑何必大动干戈?还要拿她女儿来作比!
“佛茵幼秉庭训,断不会不顾大局,做出你这等任性之举!”
不轻不重刺了姜佛桑一下,骆氏也不见多开怀。
她的佛茵纵然有母亲庇护又如何?还不是被个糊涂父亲给卖了终身。
“当年逃难途中你叔父乱许亲,如今可好,北边来人提亲了!倘若佛茵有你这般好命,我真做梦都要笑醒。”
这于骆氏而言无疑是更值得头疼的事。
想起家中那一团乱麻,她也坐不住了。到底怕姜佛桑再闹出寻死觅活的事给自家添麻烦,临走又耐下性子多说了几句。
“你祖公一生信佛,儿辈取名皆带法字,孙辈则带佛字。佛门有言,自杀不复得人身,你便是不在乎己身,也当想想你祖公。他在世时最是疼你,还道贵姜家者必在你……”
情、义、理,逐一占尽,料想这侄女也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,骆氏尽了义务便放心地离去了。
骆氏走后,皎杏端着药碗进来,见榻上人微阖着眼,一副倦极了的神情。
“女君?女君?”
唤了几声无人应,皎杏叹了口气,女君定是累了,睡着就睡
第2章 苦口非苦心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