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此时并不是过于自责后悔的时候,于是也就叹了口气,点头说道:“我也是确实没有想到竟能查出些别的。”
刘著说完这句,忽然犹豫起来,也不接着往下说了,直到温故开口催他:“太守且说来,是有什么忌惮还是怎样?”
刘著只是摇头:“我也说不好,这事到底算不算一个问题,甚至都不敢说是不是一个异状。”
这位太守在返回潼城前是什么样子,温故不知道,但自从他返回潼城之后,除了被自己下套的时候偶尔会有些失了主意的模样露出来之外,在治城之事上面鲜少如此。于是温故也就没有再催,只等他再说。
刘著叹了口气,干脆还是说道:“倒也没别的,只是我翻看身份名册时候发现,这几日入城来的年轻女子,有将近二百人。”
“这算什么异状?”温故听他这样说,也觉得哭笑不得,继而忽然想到一些什么,接着便问,“可是数目上与往日不同?”
刘著点头:“正是。我发现这一点后,便随便找了之前几日的一些记录来看,一般而言,入城二百人,其中年轻女子不足十数,查了几日,尽皆如此。”
安平广阳到潼城,山长水远,又是在乱世里面逃难,这个数目比例背后究竟有多少的凄惨故事,温故实在没办法去细想。
“是否有些可能,这一路上专有人来相助这些女子,所以来的相对集中一些?”温故先往好处想了想。
刘著却摇头:“若是如此,公验的记录上面应当会
第一百六十七章 流民有异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