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暂且被解了围, 只好先作罢,退到一旁坐下,让大小姐与唐明逸商量。
唐明逸还尚未听说过周通是被太守姑母收服的“梁州军降将”这样的说法,只当他这般反应实在是疏于训练,少见世面的缘故,也难怪梁州军轻易破城,又难怪太守姑母轻易夺城。此时也懒得和他多做计较,干脆只向温故说些自己的分析。
“这些山匪杀人毫无益处可言,一则,他们明显是有更多的企图,所以才去和孙老爷表明身份,既然表明了身份,潼城府衙不可能不知道山匪的存在,也就不涉及到隐瞒行踪之类的想法。”
温故点了点头,很是认可的样子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唐明逸话里说的是山匪,实际上脑子里想的却是他那兄长唐显遥。
唐显遥既然以山匪的身份行事,索要钱财的目的肯定不是缺钱,而该是告知潼城府衙此事是山匪所为。
除非这些人里有人识得他的真面目, 否则实在没必要杀人灭口, 平白惹出许多怀疑来。然而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。
这些都是唐明逸在回来路上已经想定的,此时也无需多费工夫盘算, 便继续往后说道。
“二则,从孙老爷收到的信中来看,这般索要钱财的行径,看起来似乎是一些山野粗鲁之人想出来的方法,可实际上,其间却是精心做了谋划和算计的,寻常山匪行事往往求快,如此耗费精力反倒像是刻意伪装成山匪的样子,但学了个皮毛却没学到骨肉。”
谷楸
第一百三十八章 明知故问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