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,只发出两声笑来:“特别之处的确是有,就在这水囊原本的持有之人身上。”
温故咦了一声,只等他再说。
孙老爷只当太守姑母已经清楚自己那当铺的出处实则只是个由头,本着彼此之间心知肚明的态度,于是也就编了个漏洞百出的大概意思出来。
无非是那当户形迹可疑,又急着用银钱,盘问之下才终于道出,这水囊是从北城那两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,原本应该要将这人送往府衙交给巡检或者太守处置,却不想中途一个不小心被那人钻了空子跑没影了之类的云云。
温故只当自己听不出来,便就客气回道:“劳孙老爷挂心了,这的确是一桩要紧事,那我得赶紧差人把东西给太守送去,让他也查看查看。”
说罢便转身给了知夏一个示意。
“不忙。”孙老爷抬手止住温故与知夏的动作,而后道,“事情还没说完。”
“还有什么?”温故被这么一拦,脸上也看不出是什么表情,只是干巴巴地问道。
“从那人嘴里也不只问出了这点东西。”孙老爷不急不缓地吃了口茶,方才继续,“那人也曾来过刘娘子这里,可惜没被看上,免了刘娘子许多麻烦。否则的话,现下有些事情就说不清楚了。”
温故依着他的态度,也作出了一副冷言冷语的模样:“孙老爷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刘娘子莫急,我这话又是只说了一半。”孙老爷只觉得太守姑母还在硬撑,嘴一歪,人就更显得阴
第一百二十七章 要挟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