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许多事都要徐徐图之,因而一些不能解决的陈旧的问题摆在前面,太守做起事来各处自然推三阻四的不痛快。”
刘著点头称是,温故终于正经说话,他也只好闭口不言,等自己这姑母说完再做计较。
“所以我也想助太守一臂之力,把挡在前面的这一堵堵墙推开,好教往后的事情能顺利一些。”温故继续说道,“公验自然是好的,但潼城的积弊根源在大族,解决了根源,才能得长久的太平。”
接下来温故便把自己的想法与他做了一个简单的分说。
无非就是这城中最显眼的四家具体有怎样的区别。
王家史家之所以不难对付,是因为他们的出身摆在那里,到如今都还在一个既定的规矩里行事,有人自己争抢地盘,或者是领着他们争抢地盘,他们自然愿意跟在后头去分一杯羹。但若是没有领头的,也没人逼迫着他们动作,这两位老爷谁也不敢出头来当这独一份的靶子。
甚至在条件同等的情况之下,他们更愿意与太守姑母这样的人物亲近。从方才温故稍做提醒,王老爷就痛快地交出了那王老三妻儿的身契,就可以窥见一二。
而孙老爷的出身自不用说,都不提他更私底下的营生,单是他摆在外面给人看的, 就知道是个怎样的亡命徒。
郑统则是另一个路子,他有官面上的靠山,又是在杨万堂之后, 这潼城里家业最大的一族, 可偏他还懂形势,识时务,生意也相对干净很多。处置起来最是麻烦。
第一百零七章 分别应对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