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的眼,这才是最大的福缘。”华季跟着也敬了一杯, 随后又看向另一侧李寻,“李主簿, 你说呢?”
自从那日在十字街口摆出了“覆盆难照”之后,李寻的脸色就没好过, 今日又被迫出来,原本只是在那安安静静地坐着,偏被华季拉起来说话,只得不情不愿的道:“华先生这样难得的人才,都能把话说得这么真心实意,想必也不是假的了。”
华季也不恼怒,更不再理他,反而又与温故低声说了几句话,便就起身拉着几个同来的仆从婢女到一边作诗去了。
华季的诗实在是平平无奇,却念得大声,也能不时引来周围人的喝彩和善意的轻笑,华季照单全收浑不在意。而温故这边听着,偶尔也侧过头去道一声“好”,让华季也愈发的志得意满起来。
华季演得好一副眼高手低的模样。李寻到后来实在听不下去,干脆与温故简单作个揖,便也起身到另一处不知研究什么去了。
郑摆旁观着,只觉得华季与李寻不对付,更觉得自己终于亲眼见了什么叫“争风吃醋”,又想着日后在府中尽量还是哪边都不得罪,安稳替太守姑母做事,讨太守姑母欢心便好。
继而又想到这般情景改换一番倒是可以用来写进故事里,只是给孩童来听不太合适。便也接着联想到自己母亲如今不知生活得如何,自己既然来了不失居中,郑统想必多少也要善待于她,总不至于比以往过得更差。
一念至此,更觉得自己要在太守姑母面前讨个好的眼色。唯
第一百零五章 出游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