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不管陵光君说什么,又继续道:“我这一来一回,虽然急切,却也在许多地方有所停留,陵光君可知我看到了什么?”
如此失敬的行为,在大楚国中就算是皇子也是不被允许的。但陵光君脸上却没有怒意,见他不接自己的话,也没打算继续说什么。
唐显遥自然更没有要等她说话的意思,继续道:“无论是定宜,东山,还是邕州,永川,遍布我大楚的陵光君庙中,香火鼎盛,万众膜拜。百姓看到了我大楚的国祚熙胜,看到了纵然天下尚未安定,但有陵光君的护佑,他们终归还是会脱离困苦。”
陵光君任由他说着,手中捏着一枚琉璃棋子,却只是摩挲,并没有要落子的样子。
她俯身看着面前的舆盘,这舆盘自百年前就已满子,并无一空处,全凭天光变化,来演变具体棋局。
然而几日前尚还有些许波澜,如今却早成了一潭死水。
唐显遥还尚自说着:“但我与他们看到的都不同,你的香火越是鼎盛,我越是可以看到神祇与庶民的区别。”
陵光君面无表情:“有何区别?”
唐显遥越来越兴奋:“你在这地方坐久了,把人,把形势当作这死一般的棋盘看久了,你就对具体的人没有感觉了。你不知道民间疾苦,也不知道身在其中,人被形势裹挟着,形势被更大的天道裹挟着是什么滋味,但我知道。”
“唐明逸死了。”陵光君突然说道。
唐显遥明显停了一下,却又像没听到
第六十五章 天道为何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