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肩而立,作势要拦在她身前却被温故止住。而文静干脆把刀一横,隔着五十步,一个人架出一道银沟铁堑来。
“小娘子说话却是有趣,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本领,撑得起自己的脾气。”
领头那人说着,更是往前进了几步,身后二十人随他步子也跟着一齐向前。
区区二十余人,原本不该有什么威压,可就这么拦在路上,同行同进,却也是铺天盖地的肃杀之气。
温故却笑道:“那我若是客气一些,郎君会放我三人性命吗?”
对面郎君的语气听不出什么异样情绪,只是道:“那自然是不能的。”
温故又道:“我等原本只是过路之人,郎君何必伤及无辜呢?”
话虽如此,可温故的语气里没有丝毫不快,更是没有讨饶的意思。
“天下路有这么多条,姑娘偏在今晚踏上了这一条,倒也不是我不给生路,实在是造化弄人。姑娘莫见怪啊。”
那领头郎君说着,脚下却不停,几句话之间,已近到了可以看清楚彼此面容的距离。
温故干脆越过文静,也往前迈了两步。
她要看清楚此人面容。
“郎君这话说得倒是方便,手底下狠绝,嘴里面客气,却像是个人面兽心的。”
温故说着,看向那领头郎君,此人虽穿了一身不伦不类的夜行衣,常人如此该有几分滑稽可笑,但在他身上,气度却未损半分。面容也干净,不像是周通那种常年在
第六章?姓名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