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因为些大事,反而是在琐碎当中生变的。
郑老爷有了这股底气,前前后后就说了大半个时辰,幸好这言语当中涉及的人物都是温故知夏再熟悉不过的,否则早就该昏昏欲睡了。但此时听他这般讲,也是一阵讶异一阵惊骇。
温故心里暗叹,这世上人到底是要自己亲眼见得才算作数,只听凭人说,怕都个个是妖魔,统统留不得。
当日别人口中的李寻是如此,如今郑老爷口中的文良周通他们也是如此。
甚至还要用口舌去威胁自己,想的甚是周全。
郑老爷还当是自己的话吓唬住了温故知夏,不过心下倒也没什么得意的,若自己连两个这般岁数的小娘子都收拾不了,这一把年纪干脆早点入土算了。
郑统这些话,当然也不单只是为了吓唬她们。
他口中一字一句都在细数杨万堂的罪过,实际上是把过所里面的门道一五一十地细细摆开来讲。
话说出口,那刘老夫人就算以前装作不知道,如今也必须知道了。
既然知道了,若要脸面,这过所必不能开。
郑统领着在场诸位打下这一步,也算是调过头帮了太守一个大忙,这是潼城这些宿老硬塞给他的一份情面,他不收也得收。
到时候人人都知道潼城这些大族老爷们,帮着太守开了公验。太守如何也不能得鱼忘筌上树拆梯,怎么也得让他们掺和到里面去。
他们当年怎么拿捏着刘著掌握了近半守城军,如
第四十二章?滴水不漏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