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险还很大。
要是不信的话,就让他再试试吧。
不过我的平价白糖绝对不能给他用了。”
“大哥,为什么啊?”三仓当即就叫起来,“凭什么你能给外人用,却不让我用呢?咱们还是亲兄弟吗——”
话没说完,三仓就又伤心地哭起来。
大哥从来就是他心目中的偶像,是他的保护神,是比母亲和其他兄弟姐妹更亲的存在。
可是现在,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绝情了呢?
他是真伤心了。
虽然梁进仓在上学这事上,下定决心不让步,甚至在言语上一星半点的让步都不想表现出来。
可是看到三弟的伤心,也不愿做得太过,以免给他造成永久的心理阴影。
耐下心来解释说:
“刚才我已经说过,很快天就热了,天热了糖葫芦会化,这个买卖就没法做了。
还有你们不知道的第二点。
我之所以现在能搞到这么多糖票,你们以为是因为我认识一个供销社的朋友吗?
当然,认识这个朋友很重要。
但是最重要的,是因为现在的白糖供应量大了,所以糖票就宽松了。
再过一段时间,工厂生产的白糖应有尽有,就会放开,不需要票了。”
“那太好了!”三仓又兴奋了,“那我就不用求你搞平价白糖了,我自己想买多少买多少!”
“对,到那时候你想买多
124 好了疮疤忘了疼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