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这速度,吓梁进仓一跳。
偷瞄周围,已经有几个工人往这边看了。
赶紧把布包塞口袋。
然后迅速离开了。
感觉俩人跟做贼似的。
幸亏这年头还没有炭疽病毒。
要不然自己已经被感染了。
黄秋艳速度太快了,来的也太突然,根本没反应过来要拒绝。
本来这事是必须要拒绝的。
亲事都散了,彩礼也要回来了,还做什么鞋垫啊!
这年头,做鞋垫,织围脖,甚至打毛衣,那都是具有极其明确的象征意义。
基本等于后世女孩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初恋。
是一种男女关系的宣示。
——当然,围脖和毛衣是城里人的特权,农村人买不起毛线。
几乎清一色用鞋垫表示。
不过送鞋垫也有特例,自家妹妹给哥哥做。
而且不到十五岁就勇敢地学会了做鞋垫。
梁进仓统计过,等到第一双处女鞋垫出炉,英子大约被针刺出血五百来次,每扎到一下平均偷着哭六十个数左右。
这个数据是通过隐约的呜呜声测得。
现在他鞋里垫着的已经是第好几号冬天加厚版妹妹牌鞋垫了。
所以说梁进仓就有充足的理由要把黄秋艳这双鞋垫退回去。
确实不需要,俺有!
要是不信,
75 定情信物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