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致祥把自己的这些想法跟梁进仓说了。
末了他苦笑一声:
“我觉得吴光荣猜对了,我这个厂长当到现在,确实要被挤走了。
你是我要来的,但我居然连你都保护不了,我在这个厂里还能干点什么?
人家随随便便使个小绊子,咱们就接不住。
我是个光杆司令,你是个学徒工,在这个厂里,咱俩人单势孤,孤掌难鸣。
虽然就此认输我很不甘心,可是这次就是我硬把你留下,下一次呢?
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可以肯定下一次比这次还厉害,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我又指挥不灵,下一场会输得更惨。
既然这样,咱俩也就没必要留在这里自取其辱了。
只是我把你要来的,就这样灰溜溜走了,是我连累了你,我感到很内疚。”
梁进仓赶紧说道:
“苏厂长您千万别这么说,是我辜负了您的期望,太冲动了。
要是不把孙业富打成那样的话,也不会让吴副厂长抓到把柄。
这事怪我,是我连累了您。”
苏致祥笑道:
“咱俩都不要谦虚了,也别说谁连累了谁,而且我也不承认是咱俩的能力不行。
要怪,就怪现在人僵化的老思想,还有集体经济尾大不掉的种种弊端。
我觉得最可怕的,是夏山村的人领地观念太强了,咱们这些外边来的人就是
65 苏厂长一错再错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