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,别人嘱咐他要跪下哭,他没有眼泪,就抓把唾沫抹在眼上。
可二仓一直哭了一年多。
尤其是日落的黄昏时分,以往这个时候自己的爹会扛着锄头进了家门,他就想他爹了,就趴在炕上呜呜的哭。
小孩没娘,说来话长。
难道没爹的孩子,说来话就不长吗!
梁进仓抹一把眼泪:“你俩说说,他为什么打你?”
建东说道:
“俺俩人干得好好的,他过来说砖垛子歪了,接着就很难听的骂人。
俺俩顶了他几句,说砖垛子明明正正当当,你干嘛骂人?
他说不但骂人,还打人呢,就把俺俩打成这样了。”
毕竟还是孩子,本来下决心不要哭,可是说了没两句,俩人都呜呜的哭了。
公社干部们也是眼圈儿通红,一个个怒视着王连举。
王连举发现自己好像犯众怒了。
他慌了,急赤白脸地辩解道:
“胡说八道,谁说正正当当?明明是歪了。
不服咱可以去外边看看,让领导看看砖垛子到底是不是斜着!
没干好活儿,还不敢说你们了?
还敢顶嘴,顶嘴就得挨——”
“你闭嘴!”肥田村长怒吼一声。
猪啊,真是猪啊!
重点是砖垛子的问题吗?
砖垛子是不是斜着,就那么重要吗?
36 有没有可能旧情复燃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