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砖的,他负责在旁边看着装车,美其名曰“点数”。
编制还区别于一线工人,属于干部序列,一天八毛。
当然,跟王连举激战正酣的时候,来了拉砖的,厂长或者会计就会代为“点数”。
这可是让所有人羡慕致死的好活儿!
但二麻子整天想不干了,但又怕得罪村长。
自从当上“点数员”,他就陷入一种无尽的痛苦当中。
因为多巴胺再也不分泌了——从没赢过。
这就像一个吸毒人员不经过循序渐进的戒毒过程,突然给他断了毒品一样。
他每天都陷入一种生不如死的境地。
最大的梦想就是把王连举用小刀子零碎剐了,每天割下一点骨肉,割不完七百二十天不准死。
梁进仓带着俩弟弟进来的时候,俩人激战正酣。
王连举已经进入状态,眉飞色舞,用一种很夸张的姿势把二麻子一个马吃掉,嘴里阴阳怪气的腔调:
“哎,对不起,我先啊呜了你这个马——”
走了几步,又吃掉二麻子一个车,张牙舞爪的吃子姿势:
“嚯嚯,这个车我就吃了哈,我试着都愁吃子了,胃口不好,不想吃,不吃呢又对不起你!”
巴拉巴拉,各种花哨,每走一步都要花哨几句,吃了子更是无比张狂。
二麻子气得脸色煞白,绷着嘴一言不发,只是从他发抖的手上,看得出快要气晕过去了。
30 不服来啊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