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知道从哪个旮旯冒出来的,我们上东南岭没找着人。”
“那怎么办?留着是个祸害!”
“这不是在这里监视着,怕他跑了么!”
“你打算怎么弄死他?”
“还没打好谱儿,这不是先看住再说么。”
“对,先看住他别跑了,咱俩再好好掂对掂对。”
贾大沉吟着:“不过这是在村里,人多眼杂,基本上没法下手,要不然把钱退给你——”
说着作势掏钱。
宋其果一把按住他的手,咬咬牙,又掏出五张大团结。
虽然他老子当村长家里有钱,但五十块钱不是小数目,村里好多人家一年的收入也没这个数。
贾大勉为其难又收下五张大团结,承诺今晚一整夜都会盯在这里,确保不让梁进仓跑了。
宋其果决定陪着老大一起蹲守,到下半夜困极了的时候俩人换着班打了个盹儿。
寒露已过的深秋天气,夜凉如水,露水打湿了衣服,让体壮如熊的贾大都有些冷得打哆嗦。
宋其果更加苦不堪言,长这么大没受过这样的罪。
天快亮的时候,俩人终于能够确定,梁进仓根本就没打算跑。
而且村里已经有村民开始活动,俩人怕让人看见,于是分头回家了。
梁进仓也是一夜没睡好。
倒不是他为自己的安危担心,而是自从睡下,真正的疼痛感才像潮水一般涌上来,感觉
6 白胡子老爷爷给安排了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