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日子,比什么都强!”继父心下稍安,眼泪却更加止不住了。
这时吵吵嚷嚷的,二叔三叔还有堂弟堂妹们都回来了。
他们找出去比较远,都翻到岭那边去了。
大仓毕竟才是个十八岁的小青年,年轻人面皮薄经不起事,就怕他一时想不开寻了无常。
几个堂弟堂妹在野外吆喝得嗓子都要哑了。
看到大仓没事众人也就放下心来。
堂弟堂妹们立即涌向三个狼崽子,凑成一团,窃窃私语,一个个面露凶光。
母亲和英子也进来了,满满一屋,嗡嗡嘤嘤,这可都是自己人,凄惨的气氛中流淌着浓浓的亲情。
看看家里被砸的惨象,锅碗瓢盆都稀碎,一时半会儿是做不了饭了,二叔让老婆赶紧回家做饭,都上他家吃。
“这几天先在那边吃着,慢慢收拾。”
虽然把家里给砸成这样人人无比愤怒,可是谁让咱理亏呢!
打掉牙和血吞,这哑巴亏是吃定了。
三叔一家也不要再回家起火了,都一堆儿去吃吧。
将近二十口子人,轰轰隆隆去二叔家吃饭。
院门外远处一棵树后,黑暗当中露出一双阴沉沉的眼睛,盯着浩浩荡荡的人群走过去。
正是宋其果。
他就不明白了,明明照着梁进仓要害处砸的,为什么他又活蹦乱跳回来了?
贾家那五个混蛋呢?吃屎去了?
6 白胡子老爷爷给安排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