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清道:“若是说动邬梨出降,泊主可能饶他?”三娘冷笑道:“只管去说,若是他能出降,我便饶他!但过了今日,药性发作,便无人可救。”
张清拜谢三娘,赶回屋内与琼英说了,琼英听罢道:“既然能如此,我这便去劝说义父投降。”当下两口儿一起来到邬梨房内请见。
邬梨见两个一起到来,心下甚喜,说了些闲话后,琼英道:“父亲在上,但想那梁山军马雄壮,田虎败亡便是旦夕之事,不若早早归顺梁山,以全富贵性命。”
邬梨闻言大怒道:“我儿何来这等言语?”再看张清顿时明了,喝道:“可是你这小子撺掇我儿这些言语?!”张清道:“岳丈不可迟疑,梁山军马无坚不摧,田虎倒行逆施,大失人望,败亡早晚之事,早早归顺,方是上策!”
邬梨大怒喝道:“好个黄口小儿,甜言蜜语欺骗我儿来说我,定然不怀好意,你可是梁山细作?”说到这里,猛然间想起张清那手飞石功夫,指着张清怒道:“你,你那手飞石功夫何来?你可是师从梁山没羽箭的?”
张清见状,也不愿再欺瞒,只大声道:“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我便是梁山没羽箭张清。岳丈,如今田虎逆贼大势已去,何苦与他陪葬来?”
邬梨大怒,奔到军器架前,掣出精钢宝剑来指着喝道:“来人,与我拿下这梁山细作!”大声喊了几声,却无人响应,片刻后只听一阵银铃般笑声传来,人随声至,只见堂上已经多了一位俏佳人。
此人乌帽红袍
第圆三章夙世因缘终成配 养育之恩鸩酒还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