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引回细作下处,否则还不知道她会走到何处去。回到下处后,三娘便独自一个将自己锁在房内,时迁送饭来,劝了多时,她也不应。
时迁焦急起来,郑鹰回来后,听时迁说了,郑鹰也急忙前来相劝,但两个都不知何事,也无从劝起。两个劝了多时,也不见应声,只在窗缝看时,却见三娘如一尊雕塑般,安坐在屋内,动也不动。两个面面相觑,都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得寸步不离的守在屋外。
便如此守了一日一夜,待得翌日午时,两个都困倦非常,靠在门旁打盹时,三娘屋门忽然开了,两个惊醒过来,急忙起身来。
两个尚未开口时,三娘却冷冷的说道:“准备回庄!”两个松了口气,时迁忙上前道:“庄主,先吃些饭食,小人这便去收拾行装。”三娘嗯了一声,却又道:“时迁,你留在蓟州,与我探听一件事来。”
时迁急忙道:“请庄主吩咐。”三娘道:“你与我探听明白,那陈丽卿与史文恭婚期何日,迎亲那天,迎亲行伍又是走的哪条路,什么人来迎亲,陈家这边何人送亲,都一一与我探听明白回禀到庄里来。”
时迁躬身领命,随后探问道:“庄主可是想要劫亲?”三娘缓缓道:“蓟州统制官陈家若是与曾头市结亲来,于我不利,这门亲事,我要搅黄他!”时迁应道:“小人明了,自当办妥。”当下便先去了。
随后郑鹰命人送来饭食,三娘便在屋内坐下,一口口的吃饭,但见她如同嚼蜡一般,只端一碗白饭吃,便连一箸菜也不夹。
第进一章如梦似幻话诀别 假公济私欲劫亲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