嵬名承景过来说话。
少时嵬名承景带到静室之内,承景朝三娘一礼,三娘却不还礼,只是指着一旁交椅道:“嵬名将军坐下说话吧。”承景笑着应了,自坐了。
坐定后,三娘只看着承景冷然道:“此刻静室内。只有我与心腹军师在场,嵬名将军大可开门见山,直说所来为何。”
便在静室内,嵬名承景听了三娘言语。竖起大拇指赞道:“不愧是独霸华州少华山的扈三娘子,才智果然出众,一眼便看出我此趟前来并非只为那招亲之事。我与扈娘子交过手,其实也知道这趟招亲无非只是凑个热闹而已。”
三娘拉了拉裙摆,翘个二郎腿道:“恭维的话便不必多说。我这个人很是记仇,我还记得当年你为了那口破刀,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跟着我,不胜其烦。今日若是你说的事,我觉着还有些中意的话,便不为难你,若是你纯属来消遣,那就别怪我新账老账一起算!”
承景笑道:“为何有些话从娘子你口中说来,却难有威胁之感?”见三娘冷眼瞪来,承景急忙收敛笑容。正襟危坐道:“此事说来简单,宋夏连年交兵,如今宋军占住横山,我夏国节节败退,失却横山天险,我夏国国力大损,也只能先罢兵求和。但宋军占住横山,已经得了地利,一时罢兵也只是权宜之计,就恐日后宋军毁约复战。那我夏国亡国便不久矣。”
三娘笑道:“夏国亡不亡与我何干?”承景道:“自从沧州道一别之后,我回到夏国,便一直让潜伏宋国的细作打听娘子动向。其后
第圩四章世间安得两全事 只为卿来不负卿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