购买一些土地存着,留着备用。”
“好。”
二丫不知道张新钱是那来的,但知道公子超级有钱。
“李杜斯怎么样?”张新关心问,“有没有不老实?”
“工作还算认真,”二丫眉头轻皱,话锋一转又道,“只是晚上偶尔会去赌坊。”
张新把头点点,这货从来不听晚课,一是因为语言不通,二是心都在‘赌’上面。
从一开始张新就知道,赌根本戒不掉,但在找到新的造船工程师之前,培训出合格学徒之前,还得‘包容’他。
“科恩怎么样?”
“他挑走十个学徒,这几天正在建造属于他的工作作坊。”
一刻钟后,张新来到科恩正在筹备的‘工作室’。
这是一栋独立木屋,长十五米,宽约五米,采光明亮,和铁工作坊为邻,隔着三四米宽,中间夹着一个条排水沟。
“东家好。”
“东家好。”
见张新走进来,正在忙碌的一群人纷纷打招呼。
张新走到科恩跟前,从怀里拿出那柄他总是随身携带的短筒遂发火枪,“批量生产它。”
“批量?”科恩摇摇头,“准备工作还得一个月,一个月后,每三十天也只能出一把;
教会这些学徒,一个月最多也就十把。”
“不。”张新否认科恩的话,“你的角色是老师、是船长,负责统筹、规则制定工作,苦活、累活
第38节 神宗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