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好像无冤无仇。”
“有仇。”张新直接脱干净,“是我杀死香山县令。”
“....”
陈晴儿已经惊讶到说不出话,眼大如草莓。
“不来濠镜澳我永远不会怀疑你。”童守义脸上表情不明,“小小年纪,心机挺深。”
张新再抱拳,“大人容禀,敢问大人,换作是你,看着亲梅竹马被逼嫁与他人为妾,该如何?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刺杀严韦超,而去冒险刺杀县令。”童守义反问。
“严韦超逼嫁,如果他突然身死,他爹很容易怀疑到狮子村;如果我被抓住杀头,晴儿这么好的白菜,岂不是为别人作嫁衣?
不如杀死县令,即能保全自己,又可以阻止晴儿出嫁。”
不知童守义怎么想,陈晴儿在旁边已经泪流满面,原来她的新哥背后为她做这么多,冒这么多风险,而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。
童守义脸上肌肉抖抖,声音不阴不阳道:“好霸道的逻辑,你的所做所为,和严韦超父子有什么区别?”
“自然有区别,”张新为自己辩护道,“一,我没有逼嫁,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;
二,我没有挥霍,而是用严氏父子贪来的钱,为大明朝造福。”
这时叫鸿钊的小老头走到回来,在旁边坐下,独自坐下。
“呵呵,”童守义干笑两声,“你到是实在,不打自招。”
香山县令死后,很多人都在
第24节 好白菜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