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大部分都还是咬着笔,坐在座位上,指望他们那容量不大的大脑能够再挤出几个字来给他们写在卷子上,试图让这位教授在看到他们介于文盲和半文盲之间的答案的时候,能够不那么生气。
事实上,就算是心理学的入门教材,其中涉及的各个专有名词、人名、理论、定义,也都很难。
别提是这帮不学无术惯了的哥谭大学学生,就算是那些美国名校的学生,在进行专题讲座之前,也必须得预习,否则就容易陷入大脑一片空白的窘境。
背诵,对于这些大脑已经很久不转了的学生来说,本身就是一件难事,更别提是在一两个星期之内突击背诵了。
等到一个小时过去,绝大多数人已经停笔了,布鲁斯在草稿纸上记下那些依旧还在埋头苦写的人的名单,这将是他未来组建的心理学社团的骨干力量。
他想了想,还是把那个涂鸦小子的名字,给写了上去,毕竟社团总是要有宣传的美工的。
足足等了1小时40分钟之后,等到坐在前面的教授嘴里吐出的“收卷”重重的砸在地板上时,教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气声,显然他们都快憋疯了。
等到卷子收完,还是没有人敢离开,直到席勒把卷子都钉好,查好份数,检查完名字,然后抱着一摞试卷离开教室之后,教室就像一颗突然爆炸的炸弹,“轰”的一声炸开了。
“糟了!我填空题有一大半都不会,这下完蛋了!”
“该死的,我昨天晚上加紧的背
第六十七章 黑太阳与蝙蝠灯(上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