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个尴尬的境地。
“不是为兄自夸,我家苋儿品貌都是陈留郡里数一数二的。”吴匡自得的说了句,随即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只是可怜我兄长死的早,我那侄子侄女都跟着刘使君去了益州。”
品貌数一数二?去了益州?
“哎!”张辽不由叹了口气,露出失望的神色。
而吴匡以为张辽是在为他家人分离而叹,不由对张辽的“淳朴”品性更是佩服,忍不住叹道:“文远真实诚人也。”
张辽被夸得有些脸红,急忙岔开话题:“吴兄说的刘使君可是刘焉刘益州?”
“是啊。”吴匡神色有些黯然:“如今兵荒马乱,益州黄巾、米贼横行,道路难通,也不知与我那侄子侄女还有没有相见之期。”
张辽安慰道:“刘益州颇有才能,想必益州不久之后就会安定下,叔侄总有相见之时。”
张辽心中大感可惜,可惜不能一见传说中的吴皇后,那可是未让刘大耳也垂涎的女子啊,自己的三宫六院又少了一个主力啊。
张辽心中郁闷,举杯敬了吴匡一杯。
吴匡也有些闷,喝了杯酒,看向张辽:“不知文远在军中现居何职?”
“平津司马。”张辽道了句,忽然想起了什么,忙询问道:“吴兄可知平津都尉是谁?”
他为平津司马,直接上司就是平津都尉。平津都尉属于关都尉,与校尉和中郎将官秩等同,只是职务和地位比中郎将要低一格,比校尉要低半格。
第三十六章 担忧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