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烟从偏房拿出一些灵果,糕点,灵茶之类的送到屋内,小心的从屋内退出掩上了门,虽说夫人拿她当姐妹看待,少主也待人谦和有礼,但该守的规矩绿烟还是不会逾越的,她时时记得自己的身份,记得没遇见夫人是她只是一个狼狈的将要丧命的小丫头。
栾子逸趴在青箬的腹部,一脸的小心翼翼,“小家伙真是太安静了,一点也不动,若不是生命的气息很旺盛,就跟...”
“呸、呸、呸,你胡说什么。”青箬伸手堵住栾子逸的口。
“箬儿,小家伙好的很,别担心了,你听她的心在跳呢。”栾子逸用手轻轻地拍了拍青箬的腹部,“小家伙这两个月,要一直乖乖的哦,不许让你的母亲大人难受、担心哦。”
“你啊,我和孩子哪里听得到。”女子无奈的用指尖点着男子的额头,女子和男子的脸上都流露出一种幸福,眼角眉梢都带着丝丝缕缕的笑意。
远远地望去,一袭青衣与一袭白衣叠起,一头的青丝相互纠缠,看起来是那样的美好,令人忍不住从心里祝福,愿那青衣与白衣就像那青丝一样纠缠一辈子。
屋外的夏梅如火,青莲摇曳,景色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