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就是他们的婆姨、娃子,是他们的家,是他们的根。
这种时候,没人敢抱半分的乐。
盲目乐观,只会让大家死得更快更惨。
黄昏时分,手拿糌粑、腰挎横刀的柴令武踱上城头,找了块石墩坐下,城头上的凝重气息瞬间消弭了大半。
这是伍参与陆肆都不能带来的安全感。
柴令武淡淡扫了众人一眼:“慌什么?轮流回家用膳,分三班到城头值守。就算是死,本官也跟你们死一块。”
“回家,用膳!吃饱了再来!”
百姓们纷纷下城头,心头稳了下来。
但凡官员敢带着百姓拼命的,就算敌人能破城,那代价也是高得吓人的。
张巡便是最好的例子。
怕就怕,官员临阵退缩,甚至是弃城而逃,那将会对人心造成毁灭性的打击。
柴令武面色从容,心头还是有点忐忑的。
阿诺瓦塞与皋兰渠被派出去,通知尕愣口与比隆方向的百姓撤进山里,也不知道会不会来得及。
估计,会出现一些“马贼”,但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河州折冲府换防的命令是否正确,柴令武也无从置喙,人家正五品下的折冲都尉也不需要顾及柴令武的感受。
月光洒在宁静的街道上,一个有点佝偻的身子微微颤抖着,扶了扶腰间的横刀,强作镇定地沿着马道上去。
“明府怎么来了?柴刀与阿融呢?
第三十八章 没有后退可言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