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,为何要贪图烧刀子?家里缺你钱了,还是你打算改行剪径了?”王珪怒不可遏地拍案。
王敬直展颜一笑:“大人却是冤枉我了,母亲大人给的花销足够。东宫靡费颇大,太子乳母遂安夫人向皇后奏曰东宫器用阙少,为皇后所拒,我若能为太子分忧,日后当有从龙之功?”
王珪怒极反笑:“好算计!当初我怎么就没送你去读明算呢?柴家庄宁愿毁了烧刀子也不给你,柴令武更是在晓月楼砸了仅存的烧刀子,并宣称世间从此再无烧刀子,你怎么应对?”
“柴令武将提纯食盐的法子公布给除了我王家的所有势力,太原王家的盐,连一斤都卖不出去,你怎么应对!”
“请家法!”
王敬直属实傻了。
柴令武如此激烈而有效的反制,确实出乎意料,难道不应该是坐下来相互指责、磋商,然后妥协吗?
竟然掀桌子、砸店!
完全没想通的王敬直喃喃自语:“不应该啊!”
即便是王珪劈头盖脸的藤条,也没能让失魂落魄的王敬直醒来。
“夫君,住手!莫打坏我儿!”
永宁夫人杜柔政冲出来,一把夺了王珪的藤条。
若不是藤条韧性太好,她能撅了去。
杜柔政是长安杜家的女儿,秉性与名字恰好相反,没有一点柔和,想来取这名字也是秉承“缺啥补啥”的思想。
王珪气咻咻地坐下:“慈母多败儿!王敬
第二十九章 他还是个孩子啊!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