觎、为人逼迫的时候,他晓月楼做了什么吗?想吃肉还怕挨打,岂有此理。”
柴绍这才知道,原来柴令武想的比谁都多。
柴令武这么一弄,李道宗肯定满腹火气,偏偏柴令武又远遁河西,之前生事的太原王家铁定要被迁怒。
……
一个月后,永宁郡公、侍中王珪观省风俗归来。
(前面出错,此时王珪还是侍中,已改。)
太原王家的管事满面愁容地出现在王珪府上。
虽然王珪出身太原王氏祁县房支乌丸王氏,支脉中的支脉,奈何他位高权重,太原王家也只能给他一个长老职位。
长安之事,不决可询王珪。
王珪听说太原王家的盐已经卖不动了,心头一惊。
对于世家出身的官员来说,很多时候,家族的支持,才是他们做事的底气。
覆巢之下无完卵。
管事取出两包盐,摊开放桌上。
肉眼可见,一摊略带黄黑色,呈不规则的块状,有零星颗粒,质地粗糙;一摊灰白,颗粒较为匀称。
论卖相,太原王家输了。
王珪各取了一点入口尝试,太原王家的盐,颇有苦涩之意,而另一处的盐,几乎是纯净的咸。
输得真彻底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在盐价几乎不变的情况下,傻子才买太原王家的盐。
“只有一家的盐如此,还是家家如此?”
第二十九章 他还是个孩子啊!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