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官服出来见上官。
“大名鼎鼎的柴二郎,竟然如此操劳,传回长安去,多少人得刮目相看啊!”卫戈意有所指。
柴令武灌了一口茶汤:“上官见笑了,不过是条件所限,迫不得已,能躺着谁愿意站着?一穷二白,还有个恶邻虎视眈眈,不建好城池,谁能酣睡?”
卫戈混浊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年轻人危机感很强啊!
“虎父无犬子,霍国公当年打吐谷浑人,也是极出色的。”卫戈笑嘻嘻地闲扯。“柴二郎这长随不错,一手茶艺出神入化。”
柴令武满眼的鄙视。
就阿融还茶艺?
霍国公府哪个部曲烧的茶不比他强?
也就是在米川县,条件受限,柴令武觉得口中无味,才会让阿融烧茶。
若是有时间,柴令武自己烧出来的茶汤都比阿融的手艺强。
柴令武也不追问,只是陪着卫戈天南地北的胡吹。
在见闻这一块,不客气地说,除了陈袆——也就是玄奘和尚——这一类行万里路的人,当世之人,少有比柴令武见闻广博的。
后世之人,信息量之广不是此时的唐人能比拟的,但深度却有不足。
这时候,柴令武才惊讶地发现,看上去垂垂老朽的卫戈,竟然与罗大宣年龄仿佛。
河州的情况,竟如此糟糕吗?
“柴二郎是不知道,沙州、瓜州、肃州、甘州、鄯州、廓州、河州、洮州、
第二十章 岱宗夫如何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