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令武除了发出进攻号令之外,就是闲得喂蚊子。
没办法,柴令武虽然不是夜盲症患者,对野外偷袭却一窍不通,强行上阵,只会帮倒忙。
术有专攻,阿融与柴刀守卫在他身边,伍参、陆肆带着弓马手趁夜出击,麻利地抹了两名哨兵的脖子,然后趁着吐谷浑积石军还在睡梦中,迅速斩杀了大部分。
柴令武赶到篝火旁时,浓烈的血腥顿时让他觉得胃部抽搐,强烈的呕意在喉咙下呼之欲出。
真不是矫情,没经历过战争的人,很大概率会有不适。
就这,还是因为突袭,基本尸首保持完整,视觉冲击很小,算是战争中最温和的场面了。
“不要!放开我!我没有杀人!党宗,你快说话呀!”年轻的吐谷浑军士挣扎着哭喊。
“梁当康,当了兵,就要有杀人与被杀的觉悟。闭嘴吧。”党宗面上一片坦然。
选择了刀头舔血的生涯,就要面对随时掉脑袋的风险。
杀人者,人恒杀之。
柴令武面无表情,心里却如开了锅的热水,不断地翻涌。
伍参的意思很明白,让柴令武与阿融见血,开一开杀戒。
柴令武心很慌、很难受,却不能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,只能努力抽出横刀,强迫自己睁着眼睛,对着党宗脖子斩了下去。
不知是力度不够,还是角度偏差,这一刀并没有完全斩断党宗的脖子,刀锋卡在颈骨上,鲜血如喷泉一般涌出,浇了
第十八章 首杀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