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过后世商业熏陶的柴令武立刻反应过来:“有人与你们捣乱?”
荣娘子也不隐瞒,将当天的情况细细说了一遍。
柴令武倒不在意对方的手段,这种方式在后世只是小儿科罢了。
倒是晓月楼有意包销,让柴令武微感兴趣。
柴令武只管酿酒,没有时间去管卖酒,更犯不上仅仅为了卖烧刀子而搭建自己的销售平台。
那些自己搭建平台的,难道不知道耗费极大?
不是的,只是因为行业内卷严重,你不这么干,很快会被同行甩后面去。
“你不是宣称每日只卖十五斗酒?量大了,你售得完吗?”柴令武问了一句。
荣娘子掩口而笑:“庄主对晓月楼不够了解呀!太原、洛州(洛阳)都有晓月楼的分号哟,只恐贵庄的产量不足,不怕美酒不够销。”
“即便大唐无法容纳多余的产量,发卖突厥、西域、契丹、奚、吐谷浑,还可以获取更大的利益哟。”
不出所料,晓月楼对生猪的需求是有,量却感人。
纵然再弄得花样百出,烹饪手段也层出不穷,奈何“贱肉”的概念根深蒂固,晓月楼的主顾又非富即贵,除了一些年轻人叛逆心起会尝鲜之外,一时真难以拓展。
这也无所谓,反正柴家庄养猪,本来就是副产品,能多卖点钱固然好,不能也无所谓,大不了当是给庄上发福利呗。
……
义宁坊,霍国公府。
第十四章 惠日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