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糟喂养的。”
“更何况,养猪对于柴家庄来说,不过是顺带的事,重点是让柴旦他们这些孩子有肉吃。”
如果柴令武只能靠养猪发家,还不如一头撞死。
再说,养猪这点窍门,早晚会有人探寻出来的,捂着也没多大意思。
“牛才是最要紧的。那头病牛怎么样了?”
说到那头牛,柴跃的脸上浮现出温馨的笑意:“柴旦他们几个小家伙还算尽心,那牛已经恢复了一部分,肉也见长了。估摸着,春耕时节,它应该能下地干活了。”
“那十头母牛,也有三头肚子有动静了,过上几年庄子里又添几头壮牛了。”
说到这事,有喜有忧。
喜的,自然是庄上要添牛犊子;
忧的,却是开春能下地的牛又少了三头。
总不能让怀了犊子的母牛干重活吧。
重点是,卖牛黄得的钱,柴令武看不上,让柴跃拿着入柴家庄的公账,安排修沟渠、造水车,让柴跃喜上眉梢。
没办法,前朝乱世的杀伤力太大,虽然长安已经平定了十几年,却还没恢复元气,基础设施欠缺得相当厉害,庄主给钱修补,那是再好不过了。
“庄主,隔壁的柳林庄,多了几个并州来的汉子,一手农活还算麻利,可老汉觉得哪里不对劲。”
柴令武皱眉。
贞观三年六月,关中有旱情,朝廷除了赈济、安抚之外,还准许百姓自行赴异地乞活,
第十一章 怼皇帝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