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罢,宗圣观购买八十斛烧刀子,柴家庄随礼二十斛以表心意。”
柴令武转了转眼珠子。
岐蕴微微诧异。
柴令武糟糕的名声、倔强的脾气,整个雍州人尽皆知,本以为买百斛酒会受点刁难,却不想竟如此好说话。
嗯,还念着旧情呢,好人呀。
照这么一算,观里还省了六十缗钱呢。
佛道两家,相对而言,道家要节俭得多,平时也少敛财,财力自然也弱了许多,能省钱当然是好事。
“无量天尊,贫道谢过庄主。”
占了便宜,礼貌地搭讪几句也是应该的。
很快,岐蕴便后悔自己的多嘴多舌。
“道长,你们道士可以吃肉吗?可以娶妻生子吗?”
“道长,我觉得我与宗圣观有缘,能度我出家吗?”
“道长,要不我捐一百斛烧刀子,你点化我出家吧。”
“道长,要不我在宗圣观山门外租赁一块地,替你们养大肥猪,你们度我出家?”
岐蕴表示,要是柴令武没有霍国公府二公子的身份,度化也就度化了,超度都不是事。
但是,度化国公之子,可不是张嘴就来的事,除非是霍国公出面首肯、或者柴令武与道家极度契合,否则只能呵呵。
柴令武口水都说干了,岐蕴还是保持着礼节性的笑容,看上去似乎没有一丝改变。
柴令武几乎怀疑人生了,到底谁才是勋
第八章 霍国公府的难处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