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理会一帮土鳖。
阿融的学识,相对没撞碑前的柴令武,还要高上那么一点点,当然有理由鄙视柴旦他们。
至于二公子怎么突然变得奇怪起来,精通许多事务,在这个迷信的年代,很好解释嘛,一个“觉醒宿慧”就堵住所有人的嘴了。
不知何时,公房门外站满了泪流满面的庄户们。
庄主没有丝毫厌烦,耐心地教着自己家的狗剩、猫蛋识字,让庄户们在萧瑟寒风中觉得心头一片火热。
以柴跃为首的庄户,相互对视一眼,悄然散去。
大恩不言谢,因为言语已经无力表达。
日后,庄里的青壮,即便是豁出性命来也要保护庄主的安全。
……
大致不会再穷困的柴令武终于认真思考起来。
倚仗阿娘的余荫,封个勋官是没问题的,之后呢?
按照正史的记载,尚一个公主,然后再夫妻合力,开玩笑似的造反,失败后自尽,尸体照样被砍吗?
柴哲威那个倒霉蛋还被牵连了发配岭南,死在交州都督任上。
果然老话说得对,娶妻娶贤。
呃,尚公主能叫娶吗?
那相当民间的赘婿啊!
而且,还是在大唐这个公主们恣意妄为的年代,性命堪忧啊!
到时候,就是自己想不出力,可能吗?
公主造反了,驸马还有活着的理由吗?
驸马造反,
第七章 猢狲王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