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造,不能再是从前那将就的简陋模样。
修了作坊,坪子是不是重新铺垫一下?危房是否改造一下?道路是否拓宽一下?
石炭也要另辟地方存放,还得时不时洒水降温。
石炭的储存,时间长了,容易因内部积蓄过高的温度而自燃。
原来,花钱这事儿,一旦开了头,就不容易停下去。
好在相对收入而言,都是小事。
柴跃带着庄民干得热火朝天,柴令武在自己宽敞的公房里,当猢狲王。
猢狲王并非是个贬义词,只是一些蒙学先生的自嘲之词。
“庄主,一年为什么有四季?”
“庄主,今天有肉吃吗?”
“庄主,河面还没有上冻,我们钓鱼好不好?”
柴跃的大孙子,八岁的柴蛋带着十余名顽童,围着柴令武转悠,一个个活脱脱是《十万个为什么》。
小孩子心里才没那么多的弯弯绕绕,什么阶级,不懂。
反正庄主一向护着他们,给肉吃,偶尔踢一脚也不痛。
事实上,柴令武也才十六呀。
不过,柴蛋他们闹腾了一点。
外头风有点大,把这些小捣蛋赶出去,容易着凉生病的。
好在柴令武也有安排,每人一个小桌子、草墩、沙盘、树枝,柴令武在墙上钉钉子、拉线、套夹子,一张张纸写着大字,教小屁孩识字。
总而言之,无聊么,总得给
第七章 猢狲王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