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来品酒的哟。”
巧云姑娘很直接。
柴令武笑着击掌,柴跃带人奉上酒杯,倒上勾兑到四十度左右的酒。
至于勾兑后到达六七十度的酒,抱歉,那是要做陈酿的,需要窖藏更长时间。
而且,一来就供应最好的,以后还怎么递进?
“好酒!比宫里的酴醾酒更香醇、更浓烈,一闻已沁人心脾,一饮如烈火焚心。”
巧云姑娘很有文化,遣词造句也到位。
没文化的只会说:“卧槽,好辣!”
一个戴幞头、着圆领袍的中年无须汉子端着酒杯,慢慢地抿了一口,在口腔中回味。
“柴庄主这酒,如何卖?”
柴令武笑了一声。
虽然不歧视商人,但柴令武这样的身份谈价钱也不合适。
柴跃适时挺身而出:“市面上的绿蚁酒,斗酒三百钱。我家庄主这烧刀子,斗酒三缗,不过分吧?忘了告诉诸位,今年庄主手头本钱不足,买的粮不够,所酿的烧刀子数量可不多。”
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,货少,爱买不买。
“三缗,贵是贵了点儿。我,张阿难,预订一百斛(音:胡),明天带人送三千缗过来。”
无须中年人轻轻敲着桌面。
柴哲威瞪大眼,惊讶不已。
只要接了张阿难这单,柴令武就大赚特赚了,自己让管家在后头拉来的五百缗,就显得无足轻重了。
第五章 英雄不问出处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