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场上众人神情不一,却是各自都有着不同的心思。
高傲如李严者,直接冷哼了一声,似乎根本没把刘备的这些兵马放在眼里,他本是镇守一方的大将,而今却被急招回来,想必心情不是很美好;
冷静如黄权者,低头正在沉思,倘若真的出现如此情况,他们要如何做才能挡下刘备的脚步?
至于张松,作为最早投诚刘备的那批人里,此刻他的内心倒是颇为焦急。
他额头上的汗水在不住的往下落,若不是场上众人都在窃窃私语,掩盖了他异样的神色,恐怕他现在的表现已经足够让人怀疑了。
“高将军言玄德欲夺我益州...诸位以为如何?”
郑度此时往前一步,抱拳道:“左将军县军袭我,兵不满万,士众未附,野谷是资,军无辎重。其计莫若尽驱巴西、梓潼民内涪水以西,其仓廪野谷,一皆烧除,高垒深沟,静以待之。彼至,请战,勿许,久无所资,不过百日,必将自走。走而击之,则必禽耳。”
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?
简单来说,就是坚壁清野!把百姓、粮草、辎重,能带的都带走,带不走的粮食都烧了,刘备没有吃的,又打不过来,自然就会退兵了。
郑度一开口,刚开始倒是还好,越说下去,刘璋的脸色越不对劲。
说到最后,他的脸色憋得通红,等到郑度说完,他猛地一拍桌子,怒道:“迁民?”
“你郑度如何开得了这个口?!”
第三百一十章 给刘备写一封《关雎》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