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臭味简直令人作呕。
这个‘女’人也太狠了,居然在暗格里储存臭水!
上官晨枫咬牙,捂着一只眼睛,另一只眼睛死死盯着夏连翘,以及站在她手上懒懒疏离‘毛’发的白‘毛’丑鸟,“那你这只伤了本王的鸟呢!”
夏连翘伸手顺了顺白‘毛’小鸟的‘毛’,叹了口气,“五皇子,深夜闯人闺房的人很难被人认为是好人。我家连城聪明,以为你是哪来的‘毛’贼,护主心切啄了你一口,真是对不住了。”
她语气轻柔,又有些诚恳。
听起来不像作假。
她为微垂头,看着手中的白‘毛’小鸟的目光柔和浅淡,顺‘毛’的动作缓慢,长发垂下,遮住了她疤痕‘交’错的半张脸颊,只‘露’出细腻干净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