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一清二楚,却无动于衷。
同样的身份,完全不同的待遇。
哪怕夏连翘见过不止一次两次,再见这场景,还是会为自己的父母与弟弟难受、心疼。
或许对她来说,夏家人都是陌生人。
可对他们来说,夏家人,是他们的血脉至亲。
推着轮椅的手微微收紧,座上的人好似有所感应,伸手,大掌将她的手覆盖。
温热的体温传递而来,她心头微暖,推着墨沉嵩走向父母所在的地方。
“爹,娘。”她对夏父夏母一笑,又看向已经从夏云松怀里跳下,跑到身边的夏苏木。
他扬着脑袋睁着晶亮的眸看着她的模样就像个讨宠的小狗,看得她心上一酥,忍不住伸手‘揉’了‘揉’他软软的发。
夏苏木眼睛更亮,站着一动不动,乖乖得任她蹂躏自己的脑袋,“姐姐,你终于来啦。”
然后转过目光,看着坐在轮椅上正好能与自己平视的墨沉嵩。
眨了眨眼,眸光闪了闪,“姐夫……”
夏连翘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。
姐夫?
这小鬼头,怎么忽然‘乱’喊起来。
之前他们去墨府时,他也不是没见过墨沉嵩,当时还和墨沉嵩有些生疏不太亲近,喊着墨大哥,怎么现在这称呼说变就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