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纪律性呢?”
李炫君等人低下了头。
将这些人骂了一圈后,朱开忽然一改严厉神色,语气温和下来:“鹰鹰,你也看了这两场比赛,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没。”胡同摇头,“我和大家一起,听教练复盘就行。”
从来到SANKE俱乐部的第一天,他便拒绝了左雾安排的一切特殊待遇,不论是平时训练还是生活方面。
甚至于,他拒绝了单间,与新入队的Sofm住进了同一个房间。
与此同时,他也直截了当地表示自己只带了耳朵来,在自己上场前,不对教练组和队伍发表任何意见。
“把我当成一个小透明就行,我在蛇队,只是一个新人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