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小道一时气急、言语冲撞,并非有意。只是咱们虽为道友,也当‘约法三章’,免得将来互生嫌隙、不欢而散!”
“呵!小道士此法倒是颇有新意,说来听听!”柳晓暮抱臂胸前,饶有兴致道。
“第一,便是不得窥视道友心中所想、平日行踪。”
杨朝夕忿忿道,
“第二,道友自有爱憎,不可置喙干涉。
第三,若互有误会,皆应开诚布公、互商互谅,不得以势压人!”
“咯咯咯咯……”柳晓暮听完,不禁捧腹大笑,“小道士,你这哪里是‘约法三章’,明明是‘一厢情愿’,咯咯!我且不反驳你,先将你这‘约法三章’注解一番如何?”
杨朝夕面色不豫:“你说便是。”
柳晓暮笑罢,便在斗室中踱了起来:“你说的第一条,便是你馋哪个女子、或想去哪吃酒打架,我便是看破,也决不能说破。第二条,便是你想同哪个女子欢好,我都不能多嘴、更不能阻拦。
第三条嘛!便是咱们俩闹了别扭,便须你敬我一尺、我敬你一丈,不许我一怒之下,出手揍你。怎么样,我注解得如何?咯咯咯!”
杨朝夕听罢,登时气得面色发白。干脆扭过脸去、向壁盘坐,一个人生着闷气,不再去理会柳晓暮的调笑。
“小道士!小道士?”柳晓暮继续咯咯笑道,“要不要‘开诚布公’一下?来、来、来!咱们当面锣、对面鼓,心里有什么别扭,咱们说开了不就成了?咯咯
第367章 玄花如梦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