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春溪点点头:“你看出这些,却也难得。但看清歧途只是第一步,你不但要避开歧途、还要找到正途。毕竟大道在前,若不能走得更远,又如何可以回过头、去看轻那些误入歧途而不自知的人?所以修道越往后,道心也更加纯粹,便是要比前人走得更远一些,去触及他们不能触及的境界。”
杨朝夕认真回道:“春溪婶婶苦口婆心,小侄在此谢过!既然已想明白这些,小侄未来如何,便斗胆邀春溪婶婶做个见证了。”
佟春溪也慈和地看着他:“懂得与做到,中间所差的,是一个“道”字。而这一个字,许多人一辈子,都没想明白。若能无悲无喜、宠辱不惊,道心方可自定。”
高天玄奥,弦月半遮,云雾如乱絮一般,不时从天幕飘荡过去。一老一少在这演武场中,又说了许久,方才离去。
而曾经潜藏在少年人心底、一些命题颇大的朦胧思考,终于在这几日近乎憋屈的经历中,开始发生蜕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