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这里静候便是。”展不休听见施孝仁这般说话,才知道自己情急之下、有些鲁莽了,只好讪讪地退在后面,不再说话。
日沉月升、暮色蔼蔼之时,王缙终于醒了过来。屋内昏暗,宫中婢女便掌起长檠灯,安放在大榻一侧,又问晚斋的安排,才从房中小心退出来,往斋院快步行去。洪太祝见到此景,便稳住三人,自己先去将门打开,才叫三人一同进去。
王缙看着恭敬立在大榻前的三人,淡淡道:“又有何事?”
展不休抢先道:“宫使大人,那公孙玄同不知使了什么妖法,竟将我义父点去的兵募,尽数挡了回来。如今我等仇怨难平,请宫使大人指点迷津!”施孝仁、林云波站在一旁,也是微微点头。
王缙偏过头去,饶有兴致地看了看三人:“这次口径倒是一致了。既要我指点,那我便开诚布公地与你们分析一番。若话不中听,你们也忍着点、听完再说。”见三人没有回话,又道,“展不休,我知你义父是鱼朝恩鱼公公,也不必总挂在嘴上。你不妨倒过来想,你有义父,别人便没有义父、没有同党么?就算没有,能叫你义父说话都不作数的人,你觉得我说句话、便管用么?”
展不休按捺不住、就要插嘴,施孝仁、林云波连忙按住。王缙已经大榻上下来,接过洪太祝递过来的毛氅披上,接着道:“所以凡事有进有退。譬如两军交战,打得过便打,各种硬拼、奇谋都可以用。可如果兵力比对方差太多,要么龟缩不出、要么弃城而逃,没有更好的法子。”
第77章 踢中铁板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