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。”
杨朝夕瘪着嘴应了一声,却趁卓松焘不防,掬起一捧洗澡水,向他身上泼去:“卓师兄,咱们有福同享,便也跟你分一些羊膻气!”说完大笑。
卓松焘躲避不及、被泼湿在了袍服下面,却如小便失禁一样。于是神色一怒,又冲到大木盆前,一手将杨朝夕的脑袋按进了水中,嘴里笑着叫嚣道:“你先自己尝尝咸淡!”
杨朝夕人小力微,便被按住呛了几口洗澡水。再挣出来时,却也不恼怒,又是一捧洗澡水泼出。卓松焘闪身避开,这水便泼中了朱介然下裈,连累着云履和袜子也被打湿。朱介然便将脸色一沉、也加入战团,一时间客房内,嬉笑之声不绝于耳。
三人正玩闹间,却听见黄硕“呸、呸、呸”地将嘴里的食物吐了出来。然而嘴里却依然又麻又苦,右手上却还抓着一只、咬过几口的蒸饼。
杨朝夕三人便停下手中动作,向黄硕看去。黄硕便苦着一张脸道:“这斋饭有些古怪……”
卓松焘也将信将疑地走向那木匣:“谁叫你偷吃杨师弟的斋饭?这叫现世报……粟米饭看起来不错……唔……噗!这味道……有毒……”
卓松焘一面奚落黄硕,一面也拿起木勺,舀了粟米饭塞进嘴里。却陡然觉得一股呛人的辛辣之意、直冲泥丸宫,连双眼和鼻孔都要喷出火来。而这边杨朝夕、朱介然、黄硕看着他“痛哭流涕”的表情,尽皆肆意狂笑。
卓松焘忙从房中找来瓷碗和清水,几番漱口,情况才有所缓解。一脸
第68章 伐毛洗髓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