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,思忖再三才道‘打一顿算了’大石哥倒也果断,从手边抽来一根石矛,叫俺把牛冲摁住,准备结结实实打上五十军棍。才打了一半,牛冲就大呼小叫的。张木匠家那姑娘倒是个至情至性的人,一早就在门外头听着,这会听得牛冲挨了打,害怕打死了,便哭跑进来,向她爹跪下求饶。张木匠一顿足‘罢了、罢了!女心向外,让里正你看笑话了。’说完就拽着他姑娘走了。”
“那姑娘叫什么名儿呢?我大约有些印象吧?”陆秋娘接着问道。
“叫个什么香儿……似是比你小一两岁。平日里倒也不多见着,不知牛冲这厮怎么就和人家缠上了。”杨三郎笑道,“那牛冲兄弟现在还在茅舍里躺着呢!”
“活该!你们几个兄弟,本就专会祸害姑娘家的。”陆秋娘幸灾乐祸地骂了一句,又问道,“这就完了?”
“若这样,也算不上有意思了。那张木匠回去不到半个时辰,又折回大石哥那边。说已经向自家姑娘问清楚了,两人本是你情我愿,况且生米也炊成了熟饭,自己只当生了不肖女。只希望大石哥告诫俺和牛冲,切莫声张,过得月余,他家姑娘便是及笄。到时明媒正娶,也不枉他一番养育。”杨三郎说完,又笑着叹息了一番。
“牛冲兄弟原来也是这般轻薄无赖,倒是我看错了……大石哥倒也不分黑白,纵容你们这般胡来!”陆秋娘怨念颇深地责备了一番,也就笑笑不语了。忽然想到什么,问了句,“那么过得月余,便是牛冲兄弟的好日子了?”
第16章 茅舍偷香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