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离奇身世让朱极委实有点苦笑不得。
家中老娘直到感觉自己命不久矣才跟他说,自己是至正十三年十一月被一伙红巾军遗弃后捡来的。
当时自己身裹锦被,脖子上挂着寄名锁。
老爹一来贪恋钱财,二来久无子嗣,便偷偷将自己抱回来。
时过境迁,当年的寄名锁早被老爹熔作银角子用了,只留下自己的生辰和一个“极”字,以及丝质锦被的被面。
若是寄名锁原物尚在,朱极倒是真的想亲自去濠州暗访一下。
毕竟寄名锁这种工艺复杂的东西,也不是寻常人家有能力打造的。
不过只剩下言语不详的生辰和一段锦绣,想想还是没有竭尽全力寻找的必要了。
一切,随缘就成。
“十一小子,我来看你了,节哀顺便啊。”
不远处响起的爽朗声音拉回了朱极的思绪,朱极站在原地,掖了掖稍微有些凌乱的生麻布衣,等来人走到近前,跪拜顿首后方才起身招呼:
“老马,你怎么来了?”
老马是个身材挺拔的圆脸汉子,一年前打猎的时候误打误撞跟朱极碰面。
大抵是因为朱极一口濠州方言勾起了他的乡党情节,老马便与朱极多聊了两句,渐渐地,他被朱极远超年龄的放松和旷达吸引,开始对这位小老乡有了兴趣。
因此这一年多以来,虽然老朱本人仅仅找朱极闲聊过五六次,但每个月他都差人送些柴米油盐来,倒
第一章 老马,咱以后能别提当官吗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