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共鸣,自然就不能以它们作为自我认知的锚。
思绪放飞间,阿蒙已经打开了卧室的门。
接着,他就看到了在门外恭敬等候的伯尼。
于是,他对伯尼轻轻点了点头,说道:
“走吧。”
“是的,阿蒙少爷。”伯尼鞠了一躬,转身提着汽灯在前面带路。
他们离开地下书库,一路来到三楼。
在书房门口,伯尼鞠躬退下。
阿蒙推了下右眼的单片眼镜,然后放下右手拉开了房门。
书房里,老诺特正眉头紧锁地坐在小壁炉前的双扶单人沙发上,双手紧握在一起不自觉地摩挲着。
即便阿蒙开门的声音也没有让他从思考中回过神来。
倒是挂在小壁炉上方的那幅巫师肖像看到阿蒙进屋,发出了惊呼:
“哦!这不是小阿蒙吗?你可不经常来这里。”
阿蒙顺着声音抬头看过去,就看到画框里一个身材高瘦的山羊胡男巫师,正用一双蓝色的小眼睛,炯炯有神地盯着他。
阿蒙对于画像里的这位巫师并不陌生,知道他就是那位做出决定,将诺特家族搬来英伦的诺特先祖——斯芬克斯·诺特。
但他对这位先祖了解的这么清楚的原因,却并非是其深刻影响了整个家族的事迹。
而是由于这位斯芬克斯先祖,是诺特家唯一留下肖像的先祖!
至于其他先祖,秉持的都是“将秘
第六十章 斯芬克斯·诺特(3/6)